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的关键还得从她身上入手,
“你确定这种药不会对我产生影响,你现在要清楚知道一件事,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的,”
“确定,”
温莎的回答很干脆,面对她这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我心里的邪火反而慢慢的消失,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奇怪,
我闭上眼睛默默的沉思了一下,这个时候我选择遵从内心的选择,只有遵从内心的选择才不会让我后悔,这一次我仍旧选择赌,
我赌她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赌她在大好青春年华里不想死,多少风浪我都挺过来了,又怎么能在这种阴沟里翻了船,
“这种药有什么副作用,”我平心静气的问了句,顺手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一口气来压下我心里所有的焦虑,
“就是会疼一点,过一会药效过去就没事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愈演愈烈,疼的我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可这种疼痛伴随着百爪挠心的酸麻,整个后背都变得火热,
“你确定我不会有事,”
“我确定,”
“让她在这里等着,直到我恢复了再说,”我转头冲着二叔说了句,他立刻点点头,
“放心吧,我温莎从来都不会骗人的,”她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此刻我才猛然发现她温莎的名字,像是一把温柔的杀人刀,
我转过头眼神很平静,胖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佛千晓愣在原地眼圈都红了,
“都出去吧,让我冷静冷静,”我平静的说了句,现在我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不管是温莎的龙蛇膏出了问题还是佛千晓的金疮药出了问题,这都是我自找的,这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真特么的该死,
突然有人在敲桌子,每一下都敲的非常清晰,仔细一听是一段摩尔斯电码,
“应该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们要算计你,应该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段,”
敲桌子的人是哑巴,刚才从进门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他的提醒反倒让我心里平静了一些,
“我知道了,都回去休息吧,”
其实我不怕陈龙象杀我,但我害怕他给我下毒什么的,有些时候受制于人的滋味比死了还难受,
我转头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此刻我一个字也不想说,不管龙蛇膏是个什么玩意,我都不想用,
转眼房间里变得无比安静,只有二叔和虎贲在,这一刻我忍不住想起了狐媚子,
如果今天她在的话,她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充当我背后的那双眼睛……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转手拿出卫星电话拨打她的号码,
当拨出去号码的一刻心里出奇的平静,任凭窗外的风吹雨打都不足为惧,任凭风雨飘摇的游轮也不能动摇我的心,
“喂,找谁,”电话那头传来狐媚子熟悉的声音,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了一股热流,
“是我,还好吗,”我小声说了句,尽量掩饰自己的语气,
“三明啊,我一切都好,洱海边真的是太漂亮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漂亮就好,在那里等着我,我想用不了几天就能过去了呢,”我尽量让语气变得轻松,不想让她察觉到任何异样,
“你的伤好点了吗,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胖子那些大老粗是不懂照顾人的,”
“还好,一切都好你放心吧,”不知为何我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这种感觉很微妙,
“这一次我破例允许你找个美眉陪着吧,毕竟身边有个女人照顾才好让人放心,”
一听这话我心中百感交集,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东西让我说不出话,心里一股莫名的酸楚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