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说着我直接用皮带把她给捆了,
我直接拿过她的手机放在她的面前,不用我说什么她自己心里就明白了,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为什么绑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给我闭嘴吧,”我直接拿着袜子给她塞上,一想起那几张照片我就觉得可气,简直是欺人太甚,
嘴里被塞上袜子之后她几乎快要哭了,恶心的不停干呕,原来她也知道恶心的滋味啊,
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冷静下来之后觉得也没必要这么干,原本她就是个小姐,何苦较劲呢,
一支烟抽完我拿掉她嘴里的袜子,她整个人都在翻白眼,我顺手解开了腰带,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收拾东西跑出去,我知道她恨不能想杀了我,可她不敢发作,
如果她弄照片的事情被肥哥知道,恐怕她就不是嘴里被塞袜子这么简单了,场子里的人绝对能把她的嘴巴抽烂,
关上门我坐在沙发上抽烟,经过这一次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这么干了,我也绝对不会再轻易把心里的感情拿出来,
说实话被人当成傻比的滋味不好受,可这一切还不都是我自找的……
抽了几支烟觉得眼皮有些沉重,我躺在沙发上开始迷糊,大早晨睡个回笼觉也不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拍的震天响,我开门看到是二叔来了,他这么早来干什么,
“二叔,这么早啊,”我惊讶的发现今天二叔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很少见他有如此正统的时候,
“早什么早,都十一点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做事,”二叔语气非常严肃,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做事,”我惊讶的问了句,想不到来的如此之快,
“对,李木子那边来消息了,今天咱们准备抓人,”
一听这话我立刻精神起来,二话不说立刻拿着人皮面具进入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我给自己收拾了一张脸,穿戴整齐跟着二叔离开房间,
“昨天晚上玩的怎么样,还有没有力气做事,”二叔冷冷的问了句,一瞬间我感觉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
“别提了,以后打死也不来了……”我小声说了句,以后就算让我来也没脸面来了,
“把衬衫整理好,给我精神这点,”
“二叔,海王那边给的消息在哪里,咱们大白天的就动手,”我小声问了句,感觉大白天里着实有些冒险,
“对,只能在大白天里动手,因为那老家伙藏的太深,晚上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那他现在在哪,”我惊讶的问了句,如果只有白天的机会,那也只能选择冒险,
“今天月底是所有人交账的日子,那老家伙今天必定会出现,”
一听这话我心里一个哆嗦,恐怕姓曾的肯定会无比小心,身边也会带足了人手,
这个时候动手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同样如果抓不到人的话那海王那边的人也会对我们下手,所有合作立刻化为泡影,
到时候我们将会处在腹背受敌的处境,到时候就算想要脱身也难了,
“二叔,我怎么觉得今天玄乎啊,交账的日子那老家伙肯定会有所防备的啊,”
“今天不只是交账,其他的你就别问了,”二叔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对于别人不想说的话我从来都不追问,因为我知道就算追问下去得到的也只能是谎言,
离开酒吧雨哥已经在等着,风哥初哥都在车上,我跟着二叔上了车,
车子先是回到昨天的小区,二叔和我开黑色奔驰车,雨哥他们开白色商务车,
离开小区二叔直接让我去玉顶山公墓,我心里一惊但是什么都没问,定下导航朝着目的地开,
我隐约明白今天二叔为什么一身西装革履的,以前很少见他如此正式的样子,可是这时候去给谁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