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护营,见到被重重纱布包扎的袁克文,袁克定惊道,“老二,他们又打你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袁豹岑扛住了暴打和威胁,笑傲忠义军群匪,表现出来之英气与锐勇,令土匪们胆寒,为之心折,众匪当即纳头便拜……”
袁世凯见他如此说,放下了心,但是喝止了他吹牛逼,冷笑道,“你是捡了一条命,庆幸吧,没深没浅的东西!”
袁克定也瞪了袁克文一眼,看着他的双手,没好气道,“以后还能写诗作画吗?过几天你哭都找不着调。”
“说起诗词,我刚得了首感遇,爹爹和大哥听听。”袁克文兴奋道,当即吟诵出来:
小院西风送晚晴,
嚣嚣欢怨未分明。
南回寒雁掩孤月,
东去骄风黯五城。
驹隙留身争一瞬,
蛩声催梦欲三更。
山泉绕屋知深浅,
微念沧浪感不平。
“怎么样?诗人遭受厄运,感悟人生之作,能不能理解其中精妙?”袁克文说完,看了看父兄,叹气一声,道,“真是对牛弹琴啊!”
“好诗!二哥居然还有如此雅兴,难得!”袁璇祯和林重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