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阴兵还是和先前一样,死前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只是那黑得跟窟窿似的眼睛在刚才那一刹那好像恢复了光明,也许像是灵魂得到了超脱。
之后,便化为一滩臭脓水溅到了地上。
看着豹爷平安无事,只是那腿脚上有着深深的手指印,看来刚在被抓的不轻。
我连忙将另一把混元伞给了豹爷,说道:“跟我杀出一条血路吧!”
失忆的豹爷起初还对我存有戒心,此时见我奋不顾身的帮他,心里自然感动万分,将混元伞接过,底气十足的道了声:“嗯。”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阴兵冲了上来,我们左抵右挡,最后花了好大力气才将这几个冲上来的阴兵干掉。累的我和豹爷气喘吁吁。
我心道:“这些阴兵虽然行动过于木讷,但力量真的太过于庞大,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杀出一条血路只能当作一时的意气话,有机会的话我们还是要爬上银爪钩从房顶逃走。”
说到房顶,我猛的朝上一望,当即吃了一惊!
吉娘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