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临死前,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会有多大。
那短枪既然被我硬生生的拉开一条缝隙,可是李令月双目一怒,“嗔嗔嗔”爆出条条血丝,这却使她越发用力。刚扳回的局面,不消一会,那短枪却依然顶上了我的脖子。
这股劲来势刚猛,而我却发现什么劲的使不上了,看来真是精疲力尽了。
就在这时,只听到“轰”的一声,震耳欲聋。
这时我和李令月纷纷朝豹爷看去,将注意力全转移到了那只油石锅上。
不可思议,那石锅下的一脚居然砸掉了。
巨大的石锅朝北倾斜,如一座巍峨大山被人拦腰砍断半截,此刻受创的那一面要轰然倒塌。
豹爷见巨锅要倒,连忙逃到了一旁。此时那巨锅再一次发出大响,倒在了地上。原本光亮的锅壁上一块小石片突兀的掉了下来,紧接着爆裂出了一阵磅礴碎石声,竟是这个石锅轰然之间摔了个天崩地裂。
这时滚滚烫油一泻而出,如同天上奔流至此的黄河之水,凶猛泛滥,滔滔不绝。又如在禁海深处刮起的通天海啸,浩浩荡荡建起一座水墙,顷刻间扑面而来。
上有炎热海啸,下有滚滚油浪。一股脑进得去的,进不去的全往通向天坑的洞里塞去,不知说是像堵了的下水道好,还是溢出来的满井更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