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若是以前的你必定听的全神贯注。”我拍了拍豹爷的肩膀。
“以前的我?”豹爷想必又在思索着、幻想着以前的那个他。
可是就在刹那间,一阵阴冷的风从我们背后掠过,我心里发毛,惊慌的朝四周望去,四周依然是空荡荡的,找不到任何东西。
莫非真是我疑神疑鬼了,可是这一阵风起的真够蹊跷,此刻除了那些脏东西,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原因。
算了还是快点找到轮回崖才是首要,否则在这里多滞留一秒,总会有不详的预兆,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似的。
我们当即照着指南针所显示的南方,飞驰而去。可是那阴风却越刮越大,直到吹到脸上有点疼痛,才发现这风已经异常非凡,烈烈罡风似乎要把我们吹得避开肉绽才肯罢休。
在这猎猎风中奔跑,我早已睁不开眼睛,只有偶尔打开眼皮看看四周如何,才继续敢放心往前跑一段时间。
可是我就在我片刻之后,陡然间一睁眼,只见脚前竟是一万丈悬崖。而恰恰就在此刻那猛烈的罡风骤然而止。
还没等我仔细观察悬崖和思考这丝诡异的风,一个人影忽的从我眼前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