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豹爷已经彻底痊愈,想来以全盛之力在加上这二人联手对抗这李令月应该不是问题,比较棘手的是她那全身发烫的特异功能一样的体质,是对我们的一大致命要害。但无论李令月再如何强大,她说的一句话的确没错,就是我们是该彻底做一个了结!
说完,李令月便从身后拿出一样银光闪闪的长棒状东西。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混元伞!想不到她居然有悬崖上遗落的混元伞,本来的胜算是六四分,如今只怕她又要站一层上风,变成了七层胜算。
“喝!”
李令月怒吼一声,顿时脚步一稳,手持混元伞飞速向我们杀来,驰骋过处,黄沙飞溅,烟尘四起,眨眼之间,一杆枪头,锋芒毕露,直刺心胸。
飞沙走石之间,豹爷朝我一点头,立马冲向前去,双手从中抓住了混元枪。呯的一声,和那李令月对拼着力量,这下谁也不能从对方的手中夺下这混元伞,谁也不可能贸然放手。
我一见状知道机会来临,立马起脚直直踢向那李令月脑袋。
李令月见我一脚飞至,那手中的混元伞又夺不下来,只能就此罢手,退后一大步。
这下混元伞,被我们夺了过来。原本的七三层胜率,起码因为这混元伞而被重新扳回到六四层。
这时豹爷忽的对我说道,“川哥,我感觉这李令月的力气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我一听似乎有那么几分道里,换作以前她完全是可以硬接下我刚才那一脚,对她来说,应该也毫发无损,这回居然像看到危险一般的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