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可算醒了啊!你都躺在床上一个多月了,你‘造’吗?”豹爷一见到我,就张开肥臂朝我扑了过来,他那常人以吨计算的厚重身段,一压在我身上,我瞬间感觉整个人又要窒息再度昏迷了。
“别,压,了。”直到我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豹爷感觉有点不对劲,才从我身上离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见到我这么热情,连台湾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
“小川兄弟。”桑原在旁边叫了我一声,同时也在为我的醒来而兴奋。
“唉!”我答应了一声,这位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如今让我感觉亲切了不少,同时我问他:“桑原,我是真昏迷了一个多月吗?”
“嗯,医生说你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种创伤就跟被一辆急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一样,他们已经估计你醒来的希望不大了,而且可能变成植物人,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当真是医学史上的一个奇迹。”桑原说了这么多,这时咽了一口气:“总之,很高兴再见到你!”
“那是,我川哥岂是一般人!”豹爷在一旁瞎掺和道。
“哦,是吗?”我自己也很吃惊,不过当时支撑了这么久,这伤势肯定被拖严重了很多,不然有可能早醒来了吧。
“不过你醒来的也正是时候,下周就是我和山本晴子的婚礼,希望您和豹兄弟能赏脸前来参加。”桑原说道,同时拿了张请帖出来。
“一定一定,我们都一起出生入死过,你还这么客气干嘛!”
“呵呵。”桑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