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是从这里望下去,在洞口的下面好像有颗心脏,似乎好像还是活的一样,鲜红富有生机,和你有着一样的心跳频率。
“那不会真是心脏吧?”我暗暗吃惊,因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不仅和它一样,而那一刹那的感觉那颗心就是你胸口上的心脏一样。
你完全依附他而存活,他也在召唤你过去。就在这时,我的心脏似乎和它达成了某种协议,竟然控制住了我的全身,要将我吸进去。
豹爷见我不对立马拉住我,可是豹爷和我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底下就像块吸铁石将我们像两块小铁一样吸了进去。
我们没入了像果冻一样的世界里,周围都是软绵绵的果胶,怎么动也说不出的感觉。但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我们还在下沉。
突然,身体感觉一空恢复了重力,我们出了果胶从两米多高直接摔落到地下。
豹爷摔得嗷嗷叫疼,我也摔的不清。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能听到豹爷的叫声。
环顾四周,动了动肩膀抖了抖腿,怎么回事这里居然完全没有了水,而且声音也能正常传播。
我把氧气面罩拿了下来,这里是有一股微薄的氧气,但不是很足。在这里弥漫在空气中的更多的好像还是沼气。
这种甲烷的味道虽然非常难受,但我们为了节约氧气瓶中的氧气,就带了氧气面罩并没将氧气瓶打开,通过面罩过滤出来的空气基本不会对人体产生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