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路卡琳说完的时候,我像学着一头食肉动物嗅了一下,四周除了有点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也没闻到有什么可以令路卡琳如此突然紧张起来的味道。
不单是我,其余人也没闻到。可能是小孩的嗅觉天生比别人敏锐的缘故吧,于是我们众人便问道:“你闻到了什么?”
哪知道她也居然吞吞吐吐的说不上来:“香香的,臭臭的。”
这个小女孩只表达出了这六个字。
“那到底是香还是臭啊?”豹爷似乎都被这路卡琳绕晕了。
而这时,我也似乎有点感觉到有些异味传来,一只鼻孔闻到的是香的,一只鼻孔闻到的却是臭的。
我一度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就在这一刻,眼前这座绿茂森林居然忽然了碧海蓝天,四周霎时间变得空无一人,只有海风在呼啸吹来。
我正在纳闷这里为何会变成这样,慌张的心朝海边走去,可是突然间手像是被人一扯住,一把拉了回来,而这时我脚下的海洋却瞬间变成了万丈悬崖,吓得我直哆嗦。
心有余悸之下,我回过头却见吴非雾鼻子了塞了两团草,不让人出气。紧接着他立马也塞给了我两团已经搓揉好的青草,说道:“把这带上,这香味吸入鼻孔控制大脑与眼睛中间的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