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只见这股青痰突然间像活了一样,居然在这幅泥土画中游动了起来,随后在某处的时候,突然干了。
我起初也以为就些江湖把戏,想不到这吴非雾真有如此高明之处。
“往这边走。”吴非雾似乎算出了些什么。
我立马跟上去,向这位师叔问道:“师叔!师叔!刚才这招,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那知他悄悄附耳过来讲:“这都是障眼法,骗人的。”
我瞬间被下了一跳,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在乱走?
这位师叔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放心吧,虽然是障眼法,但师叔不会害你们的!”
我一听,心里顿悟,原来他还留了一手啊,真是太小气了,他又没有徒弟,居然连这都不高兴传授。
随即众人跟着他走,但没走几步,他却叫我停了下来,说道:“死亡仪式就在前面。”
只见前面一块草地,杂草丛生,五颜六色的野花漫地,红橙黄绿青蓝紫,只不过是颜色多了一点,根本毫无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