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起那先前将魔兽钉在地上的混元伞,那伞上的短枪沾了许多白色液体,跟那怪虫被枪打爆流出来的一模一样。
都说冷血的动物无情,这等没血的动物恐怕只剩一厢情愿的喝血吃肉这份痴情吧。
我将那混元伞收好,突然一阵狂风大作。吹的我们双眼无法睁开,但只吹了一会,又骤然停住。
风正刚停,可树林却冒出一股唏唏簌簌的声音。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妖物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已经发现我们了。
声音越来越响,如同一大波军队正在前行,浩浩荡荡。
妖物在暗,我们在明。在这视野不怎么开阔的林子,草木皆兵,无法知道有多少数量的妖兽正在向我们逼近。
而谢假乐早已惊慌失措,环顾这林子的天空,似乎要准备上天堂一般。
可这林子的树木巨大通天,只有光照的进来,哪还望的到什么天空。
我看谢假乐已经不适合行走了,“豹爷,拖着他,拖不动夹着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