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脱脱的牛首下双手也不闲着,左手拿着一柄圆月弯刀,割人一下,仿佛要血溅十里,右手拿着一条碗粗的铁链,砸人一下估计要血肉模糊。
这牛头马面本是两座雕像,可是却把我们震慑住了。心里扑通乱跳,被雕像的给人恐惧死死揪住。
它们把守的通关要道是给人心里造成压力的,这条通道本身应该没什么危险,我和豹爷吉娘子鼓了鼓勇气,就顺利的通过走上了这条不知有多长多深的栈道。
刚踏上这条栈道时,因为刚承受了我们三人的重力,脚下的柏木挤压发出“咯吱噶”一声。
但这小小的一声通过这个无底洞被放大后,产生无限的回音,这一声音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直被通向最底层。
看来这条栈道不知道多久没人走动了,才会使这脚下的柏木产生变形,发出木头像要断裂的声音。
这一声声的托着的长音,在我们听来,仿佛这千里长的栈道似乎要在一瞬间坍塌一般。
虽然我们被这声音吓了一下,但是之后栈道丝毫没有摇晃,这使我们对这栈道的质量是大为放心。
一路走下去,却见这些栈道一尘不染,好像每天都有个仆人在一处处的擦拭一样。
我们正朝着螺旋形的栈道一步步向下,可是走着走着却发现只剩我和吉娘子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