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我们对骂起来,总有一个和事佬来充当润滑剂。
“啪啪”我们一人被吉娘子吃了一记栗子,脑袋嗡嗡作响,“再吵把你们都扔下去!”
我和豹爷这时又紧紧相依成了好兄弟,各**着额头的肿包,体谅着苦心。这就是传说中能把老虎都跌一跤的润滑剂。
但就在这时,“哄咚”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惊的我们面色灰黄,以为脚下这条栈道要塌了。
脚下的虽然没塌,可是就在正前方,栈道居然出现了一块三米多长倒塌的地段。
这样一来,栈道就从中被切断了,而我们完全被阻挡了前进的路。
难道刚才的坍塌声就是这片栈道发出来的,我跑过去看了那些坍塌的木头处,看了木头里面的成色,的确是像刚断裂的。
“不会那么倒霉,刚来就正好塌了吧。”豹爷一副触了霉头的样子,显的有些垂头丧气。
我没有理会豹爷,还是依旧看着断裂处的痕迹。唯一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在栈道木头的断裂处,没有丝毫因为木头内部结构不同,折断而留下的木刺。
相反,断裂处是非常平滑和有规律的。在旁边还沾有细小的木屑,就像是人为锯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