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哪里得罪了这条臭鱼,躲在暗处又迂回过来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
照这样下去我非得被他摔死,我可不想下一秒就得有人替我收尸,这时我脑海中萌生出一个想法,没经过任何思考,只想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拉着绳索猛的一拉往上爬去,借助这股势,奋力爬到了栈道下端,双手搭在了木板上,此刻用上了吃奶的劲又才将右脚挂在了栈道上,身体一个前倾翻在了栈道面板上。
说来也巧,我刚踏上木板。那钩着银爪钩的木桩子刚好被锯断。
扑通一声银爪钩朝下面的豹爷他们掉去。
我此刻正蹲在这条鱼的身后,可是这条鱼像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理会身后有人。
我有点不理解四脚鱼的想法,就算没看到也该听到吧,我又不会什么轻功,刚才声音这么大,除非聋子才听不到。
也许这正是一条聋鱼,不过我现在也没空管他是聋是哑,既然他没发现我,就不能错过抓他的最好机会。
四脚鱼只沉浸在锯断木头的喜悦之中,似乎这些所做所为纯粹是因为牙痒痒而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