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听我说完,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吉娘子只道了一句,里论上可行,却也不敢说做与不做。
而豹爷是个从来不会拿主意的人,此刻却说了一个字,“做!”
是啊,呆着等生就等于等死。此刻已经没有更高明的办法了。
于是我们从包里拿出了短刀和榔头,开始作业。
好在这栈道与岩壁的接连处,是用铁钉钉的比较多,于是我们用榔头把一拔就把铁钉一颗颗得拔出来了,再用短刀把钉在石壁里面的粗大柏木,割断了大半。
说来也奇怪,这里的栈道根本不会有人在修理,而拔出来的铁钉没有丝毫锈迹,木头桩子也没遇到半点霉烂的迹象。
废了大半的功夫,累的满头大汗。但总算是完成了。
休息了片刻,我和豹爷吉娘子三人在栈道上合力的跳,奋力的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