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不好,定是那蠧将军又出来害我们了。
桥面上露出半边锯齿,定是那畜牲的锋利嘴巴。
桥上的木板从被蠧将军中间一锯,像一台快速运转的切割机把木板直直断裂,一分为二,散向两边。
而这台切割机此刻正朝我们脚下切来。
我见这蠧将军来势汹汹,为了避其锋芒,双手死死的抓住了铁链。
利嘴从我们脚下经过,木板一切而断裂。
而那蠧将军丝毫没有放弃前进的意思,居然把这座小奈何桥从头到底都切断了。
我们三人死命的抓住这铁链,身体被悬挂在河上,只能攀着铁链移动,双手被勒出了一道道瘀血。
正在我们感觉十分难受,双手火辣辣的疼痛时,那蠧将军竟然掉头电速的朝我们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