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景:“……”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怎么一个男人比女人还善变,翻脸跟翻书一样。
最终可怜的裴总还是被严录拉了起来,迷迷糊糊地起了床,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迷迷糊糊地被严录像遛狗一样溜了一路,最后半死不活地回来倒在了沙发上。
严录依然精力充沛。
“行了,不过就是跑了几公里而已,至于累成这样嘛,赶紧过来吃早餐了。”
裴欢景有气无力地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严录把一个包子塞进了他嘴里,“你最爱的豆沙馅包子,真不知道这种甜腻腻的包子有啥好吃的。”
“严二狗你这是谋财害命!”
裴欢景咬了一口包子,幽怨地盯着他,脸颊被塞得气鼓鼓的。
严录完全忽略了裴欢景那杀人的表情,抬手放在他脑袋上蹂躏了一番,随后又若无其事莫名其妙地看着裴欢景,“瞪着我干嘛啊,吃包子啊?”
裴欢景:“……”
憋屈的裴总冷哼一声,默默咬了一大口包子,嘴巴塞得跟储存粮食过年的仓鼠一样。
“对了,记得咱妈昨天寄了一箱月饼过来,我给你找找,甜的你肯定爱吃!”
最后严录从厨房的角落里找出了那箱月饼,包装精美得跟进贡皇室的一样,裴欢景就看着严录一个狗爪戳进去把漂亮的包装给撕烂了,再献宝似的拆开一个月饼递给裴欢景,“吃!”
“……谢谢您嘞。”裴欢景嘴角抽了抽,接过月饼只吃了一口,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严录嘴里。
严录咬着月饼,瞪大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唔唔唔唔唔……”
意思应该是“你怎么不吃啊?”
裴欢景挑了挑眉,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微笑道:“你见过富二代败家子吃一整只月饼的吗,多不像话。”
“……”严录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