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一次!”
“一万两二次!”
裴欢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万两……”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我出一两。”
所有人都抬头往声源处看去,楚宴正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膝盖,丹凤眸微微眯起,微笑地看着台下的众人。
方才开口说话的就是他。
裴欢景不可置信地看着楼上那位面容英俊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这什么狗屁信王不叫价就算了,居然还叫价一两?!
他……他娘的!
老子在你眼里只值一两?!
难不成这信王是个傻子?还是出门没带脑子?
吃惊的不止裴欢景,还有楚信和台下的一众嫖客,皇上居然也叫价了!还他娘的一两!
“兄,兄长,您确定?”楚信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楚宴似笑非笑地说道:“有问题?”
楚信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台下的小美人儿,“没问题,既然兄长喜欢,那做弟弟的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直到有人悄悄跑上来跟主持的大叔说了一句什么,大叔颤颤巍巍地敲了一下铜锣,颤抖地说道:“恭喜楼上的那位大人,用一两银子买下了欢欢的初夜!”
裴欢景:“?!”
大爷的!他还真值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