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景幽怨地扫了楚宴一眼,小声说道:“哪儿都疼,屁股还被打了一大板子。”
“小公子,您可以拉开衣裳让我看一下吗?”
“可以。”
裴欢景抬手将领口扯了下来,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不过上面都是斑斑驳驳的痕迹,看得让人心惊。
“这……”太医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这些都是皮外伤,擦点药膏,好生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嗯,谢谢太医。”
殊不知他们说话的时候,在后面站着的楚宴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行了,把药膏留下,然后走人。”
“是!”太医把几个装着药膏的小瓷瓶交给楚宴后,忙不迭地出去了。
楚宴紧紧抿着唇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裴欢景,冷声道:“方才你拉开衣裳给谁看呢?”
“太医只是想看看我的伤口……”
“是吗?”男人上前两步,在裴欢景身旁坐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将少年拽了起来,抓着他的衣领将衣裳扯了下来,纤弱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裴欢景一惊,急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无助地往后退着,“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过来!”
“躲什么?”男人抓着少年的胳膊将他拽了回来,脸色愈发深沉,“朕只是想给你上药,真当朕是饥不择食的豺狼虎豹吗?”
“哦……”裴欢景委屈地蜷缩着身子,在心里暗暗骂着,呸!你不是豺狼虎豹,你是死变态!
楚宴蹙了蹙眉,命令道:“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