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宜不答,她又自顾自地:“曦婳公主平时欺辱您不少,此时她遭殃了您又何必挂念在心上,奴婢瞧着,公主您就是良善,唤作他人,早就没心没肺了。”
“您喝口水歇歇吧,这么担心着也不是个事。”
“嗯。”
幼宜心不在焉地应着,被宫女织画扶到了一旁坐了下来,脑中的那些思索却是分毫未停。
这边厢。
碧玉碧青端着水进进出出,一时也没空搭理门外的人。
少年和云童站在蒹葭宫的檐下,一张俊俏的脸掩进了夜色里,阴暗不明,云童站在侧后方忧心地瞧着,并不出声。
主仆两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外,那里头的太医没出来,他们也就没离开过。
久到云童站着的腿都有些发僵的时候,前面的少年开口了。
“云童,你,我是不是做错了?”
声音微哑,带了些涩意,还有几丝掩藏不住的彷徨与害怕。
云童听得心里发酸,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自跟在眼前饶身边,见过他脆弱无助的时候也只是在辰国之时,被亲口告知要送来乐国当质子的那一刻,才从他脸上见到的脆弱。
而现在,便是第二次。
生来就不被人看好,一直如履薄冰在深山的别宫里活着,每为了自己能得到一个康健的身子,拼了命地去训练,药灌了一碗又一碗。纵使知道无济于事,可还是抱着微薄的希望一遍遍地去尝试,一次次黯然,复又重新燃起信心,再试。
饱读经书,三岁识字,五岁成诗,不过是为了能得到那么一点看好,七分赋,十二分的努力,他便是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