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特公寓高等套房。
房间依旧是女孩离开之前住的那一间房,室内灯光昏暗,只点了两盏壁灯和床头的台灯,女孩巴掌大的脸儿苍白无比地印在灯光里,娇弱的,令人心生怜惜。
被褥直接盖到女孩的腋窝处,压得紧紧的,两只素白的双手摆放在两侧,一边被男人握在手里。
尉迟信坐在边上,右手握着女孩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温柔迟缓,好似在观摩着自己的宝物。眼眸紧紧盯着床上的人,眸里暗沉一片。
就在方才,他听那医生,女孩因先不足,有先的心脏病,又因为这一出,那兽人族不管不关擅自给她增加营养,给她的心脏加载了过多的负荷,怕是活不久了。
可这些女孩从来没在他的面前表现过,这一切和上一辈子有些诡异地相似,阿姐也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表现过她为了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半点脆弱都不曾让他看到,这一次也是,女孩偶尔是会有些体弱,但他先入为主地以为女子都是弱势群体,所以体弱一些很正常,因他也不怎么接触过那些女人,就算是曾经的秦皎皎,在他的面前表现的也是十分楚楚可怜的,包括在他那个弟弟的面前一样,他就一直以为女孩生就是这般有些弱,需要男饶保护。
然而,实际上,女孩过分地体弱了,看过她几次的苍白,他却是没放在心上。可如今,当这些明明白白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他关爱地不够,不够体贴入微,一切都是他的错。
男人缓缓举起女孩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可就算如此,他这辈子也不会放手,虽然他只知道上辈子的后半辈子的事情,前面的那一半他不知道,但他觉得一定是很美好的相遇,才会让他们的缘分延续至今,延续到这一世,他已经非常笃定,他的阿姐,理应捧在手心疼的阿姐就是眼前人。
上辈子,阿姐已经成了他内心的遗憾和执念,或许是因为这么个执念,所以在老爷再一次将她送到身边的时候,内心的执念而起,记忆复苏一半,让他记起了她。虽然那前半段,他受到了阻挡,可已经不怎么重要了,只要眼前的人是他爱的那个人就够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会让她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男人将女孩的手背凑到唇边轻轻印了一个颇久的吻,才放开,将她的手塞到了被子里,转而看了眼床头上被忽略已久的闪着红光宝石一般的血印,顿了顿,起身地时候将血印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