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爷您有所不知。这他们也没法证明自己清白,夏府的人,不敢惹啊。”
“可、可也没人敢跟夏国舅作对啊。”
高光怎么说也是高府的人,虽然狡猾胆小又没骨气,但是偶尔还是有点正气,像他们家主子的。高光一听里正的话就急了。“这怎么算跟夏国舅作对,我也就是他们家管家的儿子,这关系扯得也算远了,再怎么,告去了,我也会挨两下打吧。朗朗乾坤呢。”
“吵什么呢?”高光来到大春身边,压低声音。“一会把你那坏脾气的主子吵醒了,看你怎么办。”
大春也是害怕,连忙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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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急忙拦下说好话。可大春嘴笨,两人难以交流,嘈杂的说话声,就把高光吵醒了。
“这、光爷。”
高光见里正不信,把手里的馒头塞大春嘴里堵着,自己在他身上各种收罗。一大袋的碎银子被找出,高光掂量了一下,打开来看,什么碎银子,里面大半都是金子。
高光咽了下口水,将手中钱袋子帅气丢给里正。“我们家少爷不缺钱,夏府能缺钱吗?这一袋子,够买他们田地房契的了。只多不少,压给你做凭证,好好办事,要出了差错,那才是真灾难。”
里正掂量着钱袋子,只觉着重,却也没想到有金子在里头。他一咬牙,应下去办。游说的事情,就全交了他。
里正走远后,大春拿下嘴里的馒头,丢地上呸了两声。蠢是蠢,但也像他家少爷,是个难伺候的。
阅读隔壁那个奸臣最新章节请关注“什么叫我盯着不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拿他们点东西,也让他们记一下教训。有什么问题啊!我总不能白干吧?”
“你干什么了?你就在这睡了两天,吃了两天。走的时候记得给里正伙食费。你夏府不会连这点钱都吝啬吧?”
“……”夏秋冬可劲的磨牙,一掌拍案上。高翰正以为他又要动手,浑身一哆嗦。“死寒症!你给我把画画好!神仙!老子要神仙!画得不好,把你皮给扒了!”
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有点亏本的夏秋冬觉得自己给了巨大让步。他是谁?当朝夏国舅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做苦力不受银钱的人了?
所以说,他就是讨厌这死寒症,跟他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看什么看!快点画!我真打你啊!”夏秋冬学着陈近南、陈近北媳妇,挽起袖子,给高翰正亮自己‘结实’的肉膀子。
高翰正无奈再度拿起毛笔,却怎么也不愿意在自己‘打怪’的故事里弄几个神仙。高翰正用眼角偷瞄夏秋冬,趁夏秋冬不注意,连滚带爬给跑了。
寒症: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三季:……
寒症:我又病了。
ps:小剧场,如约而至。下次,等到收藏破百胖妈再出新的啊。
病好了的高翰正,本想挂着视察民情的说法,出门走走,结果被夏秋冬死按着画故事。里正贡献了自己的书案,高翰正有了极好的发挥条件。夏秋冬来了兴致,硬要看神仙。高翰正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直泛苦。
“死寒症,两家人的给了银子,又把地契押了。我的意思是,地契归你,银子归我。”
和第一个考题不同,第二个考题,夏秋冬和高翰正几乎可以说是消极对待。高翰正想了个法子,夏秋冬这出点资金出点名声,事就全交给高光等人去办了。
得来轻松,没到午后,就听两家人各种求。明显是听着里正的话,又不敢去告官,只得想着花钱消灾。
高翰正借机停下笔,一手拍在案上。“什么叫银子归你。这是人家的东西,明天走的时候要还的!你别动歪心思,百姓就这点银钱,你都盯着不放。”
夏秋冬皱着眉头,对高翰正不满到了极点。“那我夏府的名声……”
“这是先生的考题,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你夏府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
“那大春也有苦劳。”
高光完全不给大春回话的机会,一段话说得气都不喘,直接把人骗走了。他确实花了些银子,一方面是演戏需要,出手总要大方些,才能更可信,让两家不怀疑。另一方面,他早就想试试,夏少爷狗腿子眼睛都不眨就给钱的操作,简直不要太爽。
大春啊,一个又蠢又笨的大块头,身上竟然揣了大半袋金子。想想他伺候少爷那么多年,总的都没见过这么多。可怕、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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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你,你给他说。你想想,我昨天欺负你了没有?没有吧?没有就好。去,给你家少爷打水,顺便打多点,也给我家少爷分点。”
“死、寒、症!”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别回来!
listyle=font-size:color:#hrsize=1/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当天夜里,寒症回来了,地铺准备好了。
三季:睡地上。特意让南北给你准备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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