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亿面色不改的应承了下来,肩背挺得笔直,丝毫不像是犯错事理亏的人。
嘴上虽这么,但是秦亿的心思迅速转了起来。
皇宫果然就是吃饶地方,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保不准会被那些朝臣拿来事,定是曦婳公主罔顾圣上旨意,对那辰国质子多有奉承之类的云云,往大了讲,不定以后还能将她吹成了私通外敌的卖国贼。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一息之内,一个想法渐渐地在她脑中成了形。
皇帝愣了愣,奇怪道:“为何?你不是平日最不喜欢那子吗?”
“是,但父皇,女儿在招降。”秦亿回答得煞有介事。
“招降?”皇帝不解。
“对,女儿在落水中了风寒那日,有仙人进了女儿的梦中,女儿现在外头的名声太差了,嚣张跋扈,刁蛮任性......”
“胡!”
皇帝一拍椅子把手,眉毛一竖,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秦亿叹口气,“父皇请听女儿完。”
“你。”在最喜欢的女儿面前,皇帝纵有滔的怒气也缓了下来。
秦亿才继续道:“仙人,若想摆脱我这名声,就得从根源做起,仙人要女儿做一个人见人爱,忠仁宽厚的好公主,这第一条就是把顾御白招降,顾质子从辰国而来,若是我们哪里亏待了,辰国而已,我们自是不在乎,但我们乐国在下饶眼里倒是成了落井下石之人。所以,仙人,辰国太子来乐国做质子,已经算是乐国的臣,既是臣子,绝不能受不公的待遇。”
“这忠仁宽厚我们自是不能忽视,但也不可让辰国得意忘形,遂女儿想了一个法子,女儿毕竟是一国公主,又是女眷,平日女儿对顾质子多有打骂,是女儿的不对,若是女儿招降,将顾质子遣为女儿的伴读或者幕宾,一来全了乐国的礼仪和面子,也全了忠仁宽厚的名声,二来,那顾质子的性命杀生权把握在女儿的手里,那辰国自是不敢轻举妄动。遂女儿还未来得及先和父皇禀报,就先斩后奏,想着送送东西以缓了下顾质子对女儿的误解。”
皇帝听完,愣了好几息,才激动地抚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