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们走远了,幼仪时面色狰狞,伸脚一踹,登时一个几子滚了几滚,瞪着那模糊不清背影的眼睛仿若淬了毒。
迟早有一,她定要让那曦婳跪下来向她求饶,喊不应,喊地地不灵!
回了蒹葭宫,秦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乐国的民生习惯不知道是咋回事,中餐吃得十分迟,眼下看起来都临近现代的时间下午一两点了,厨房才将那午膳做好。
瞧得秦亿想要布膳吃饭,顾御玄施了一礼就想告辞。
“等等。”
秦亿启声,抬腿直接在膳桌前坐下,敲了敲对面的桌面,“你,坐下陪我用膳。”
丝毫半分没有公主的架子,若不是那表情上的豪横态度,云童几乎要以为眼前的这个曦婳是不是中了邪,只是这两这曦婳的确奇怪。
云童欲言又止,偏生又不能,想起之前和主子的那番话,主子的那个态度,他默默地憋了下来,且看看这公主还要作什么妖。
顾御玄看了两眼对面空荡荡的桌面,苍白的双唇抿了抿,面上端了些无害的心翼翼,“公主让臣下这般,怕是于理不合。”
秦亿头也不抬,眼巴巴地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饿得一阵头眼昏花,也不管他,只不耐烦道:“什么理不理的,在这里,本公主了算。”
“既是公主这般了,那臣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语气温软,秦亿对面的人坐了下来。
黑黝黝的眼珠子,配着发白的面皮,瞧着都是有些病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就这张面皮下的心却是深重的,在他这般年纪不该承担的尽数给他承担了。
秦亿心里五味杂陈。
“公主在看什么呢?”一声温软的嗓音,素白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秦亿回神,一哂,道歉就脱口而出,“对不起啊,以前那样对你。”
对面的公子依旧笑得一脸温和,“无事,公主是君,臣下是臣,这礼数臣下还是知晓的。公主不必为了几件事给臣下道歉。”
话是这么,但秦亿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