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玄闻言身形滞了滞,可秦亿只顾着喝茶,便是没有看清少年的举动。
一杯入口,少年转过身来,轻声回她,“他去尚衣局帮臣下拿月俸去了。”
质子在乐国,其实过得并不算惨,乐国地大物博,富得流油。国泰民安,就连那王侯将士的月俸都是高的惊人,更别在宫中锦衣玉食的皇室子弟。
而质子入了乐国,便算作了臣子的待遇,虽是中等的臣子的月俸,但比好些地方的高级官员的月俸都要好了不少。
此时是三月初,每每月初都要遣人去各个局里拿月俸,除了尚衣局,还有御厨坊等。
算算日子,的确是在这么几,这些秦亿都没操心过,听闻他这么倒是没有多想。
见他了那么久还站在那,便好笑地提醒,“过来坐啊,站着干什么?”
与质子同坐,整个乐国也就只有曦婳公主这么干了。
瞧着秦亿的脸像是盛开一朵花儿一般笑眯眯的大姐姐模样。
顾御玄抿了抿唇,又看了看这石凳,倒是十分温顺地坐了下来。
“谢过公主殿下。”
秦亿看着他面上掩藏的心翼翼,打趣道:“本公主连你的放毒蛇都不计较了,怎么,我就这么可怕?”
顾御玄面上掠过一丝尴尬,少年的从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