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亿没有去看那场面,一切都是运子的,得眉飞色舞的。
子震怒,贬去于贵妃的贵妃位,降为于妃,幼宜公主降为郡主,以管教下人不力之罪名,贴身宫女织画已经被杖毙,可来去始终罪名都落不到她身上。
秦亿也不在意,幼宜能够脱罪,依照她的脑子估计也不是她干的,因为秦亿看得出来,那发狂的马看着是害她,实则直直地朝着顾御玄而去,既然如此那这背后之人绝非善类,而至于这背后之人是谁,现在她还没有头绪,只是这皇宫不能多待了,她势必要将顾御玄带离皇宫。
三个月后,秦亿的身子大好,正好又逢上幼医了及笄礼出宫辟府的日子,闻那她并不高兴,虽然是风光大办了及笄礼,毕竟每一个女孩子及笄都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名望贵族的女子尚且如此,更别皇室的了。
场面极其壮观,本着及笄饶姐妹身份,秦亿要去当赞者,但因为她身子的关系,赞者就让了其他名望贵族的千金当了。
幼宜及笄当日,秦亿坐在席中,遥遥地都能看见幼宜脸上的苦涩。
也是,从一个公主的规制的及笄礼变成了一个郡主的及笄礼,对她来,着实是打击够大的。
及笄完毕,已过十五岁的皇女并不能留在宫中,不日便是要离开。
幼宜离开的时候,秦亿没去送,她怕自己去了,那幼宜轿子都爬不上去,恐是要摔下来,为了不生事端,她只让碧玉和运子带了厚礼去相送。
二人回来的时候,都臭着脸色。
秦亿接过顾御玄的肉手喂过来的青提,瞧见他们的面容笑问:“怎了,可是幼宜又什么话了?”
如今,顾御玄与她关系愈发得好,整整三个月的侍疾都是少年守在身旁,开始秦亿也不习惯让他走,每每一动这个念头,少年都无辜着一张泫然若泣的脸她一个人情都不让他还。
可偏生,秦亿一见到这个表情就狠不下心,一来二去,便也不赶了,久而久之,倒成了顺理成章。
碧玉性子活泼些,也有些孩子的气性,不若碧青的沉稳。
进了来听见这一声儿问话,登时就将手里的托盘往那桌面上重重一放,“气死我了!”
运子神色也有些愤愤,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