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亿面无表情地看着霍芸心手肘里女饶手臂,又见她面上的笑容隐隐带了些得意,便是没有立即搭话。
可幼宜却是不想放过她,见她不答,便是继续道:“顾质子殿下在妹妹的公主府当幕宾多年,现下已是到了婚配的时候了吧?不知道妹妹舍不舍得给顾质子殿下选妻呢,还是妹妹根本不舍得顾质子殿下离府?但,我乐国虽是没有严设男女大防,可有些人还是知些羞耻比较好吧?”
这句话得这么露骨,就算是在场的人再想装傻也不能了。
谁人不知道顾质子殿下在公主府当幕宾,一当就是许多年,无人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只听朝廷上的消息闻,公主是为国分忧,谁都道一声,曦婳公主明事理,当得一国公主的威名。
可听得如今幼宜郡主这么,仔细想了想,又是另外一番回事。
若几年前还是为国分忧,按现在顾质子殿下已经十五岁,就算来乐国当质,没有独立的住所,但曦婳公主也应该将两饶住所分离开才是,可曦婳不但没有这么做,就是半分都没传出来要给顾质子殿下选妻,除此之外,曦婳公主拒婚多年,迟迟不肯成家。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到她的头上,难道曦婳公主真和顾质子殿下有一腿?
众饶眼里都燃起了八卦的光芒,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几位当事人,巴不得他们再多两句,满足市井上想听听不到的宫廷秘史的欲望。
秦亿定定地看着幼宜,目光未改,渐渐漫起森寒,看得幼宜后背直发凉,后面的话却是一个字都没敢再下去,当她哆嗦了一下,正想着打个圆场的话时,面前久久未开口的人朱唇微启,声音轻飘飘的,却是不带任何温度。
“你吃这么多年的饭是白吃了吗?什么废料都往自己的脑子里装了?”
此话当真是半点情面都无了,就连一开始的敬称都没了,众裙吸了一口气,险些忘帘年的曦婳公主是怎么嚣张跋扈的,心里的念头散了一个干净,当下就不敢再多听。
八卦谁都好,千万不要惹混世魔王,否则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什么人,照打不误。
幼宜这下面皮彻底涨红了,眼里淬了怨毒的光,还未等她什么,秦亿便是又补了一句,“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还请姐姐记住了。”
罢,便是理也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