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亿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静静地伏在桌面上一动未动。
直至搜寻的声音越发地大,后来便不知道是谁,踹开了这一间厢房的房门,巨大的声响下,秦亿才慢悠悠地挣开了眼睛,将头抬起来,好似是被惊醒的模样,秀眉倒竖,喝声而出:“哪个狗奴才踹本宫的门!”
来人闻言一抖,赶忙跪下,“参见公主殿下!卑职救驾来迟!”
秦亿轻飘飘地瞥了眼地上的人,而后又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神情带了一丝茫然和惊怒,“本公主为何会在这里?!”
伏在首位的人微微抬头迅速瞄了眼眼前人,复又低下头去,恭敬道:“怕是有歹人掳了公主殿下过来此。”
秦亿蹙眉,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和腰间,厉喝一声:“无耻之人!”
“你们给本宫起来,好好地给本宫查,查一查本宫的物件儿死哪里去了?!”
“是!”
地上之人忙不迭地起身,将这件民舍都翻遍了还是找寻不到,翻完霖盘的那名将领回来复命,还不怕死地问了一句:“回禀公主殿下,并无任何歹饶踪迹,还有,也未曾见到顾质子殿下。”
秦亿秀眉微皱,似是才反应过来一番:“什么?!人不见了?”
罢,又抬腿朝着那俯首之人踹了一脚,言语间都是戾气,“人不见了就给本宫去找啊,特地来禀报是什么意思?!”
那名将领微微侧身躲过,表情不卑不亢,凛声道:“卑职以为,顾质子殿下仅凭一己之力并非能自己离开国都。”
秦亿眯眸,藏进了袖子里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你的意思是,本宫将人放走的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为了坑她,幼宜居然买通了将领如此污蔑于她,虽事实的确如此,但秦亿知道这一个罪名,恐怕是摆脱不掉了,现在月茗宗在乐国的地位和势力几乎满下都是,幼宜能够如此轻易买通将领,可想而知是谁给的权力。
将领没有答她的话,只是依然俯首,语气未变,“还请公主随卑职入宫请皇上明察。”
秦亿眸光微移,瞧了眼前人一眼,忽而嗤笑一声,将高傲和不屑表现得淋漓尽致,“走罢,父皇母后定然不会胡乱定本宫的罪,届时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本宫平白被污蔑就要了你的狗命!”
罢,一甩袖,人便是大踏步走了出去,后头的碧青和运子忧心地跟了上来,是怀疑而已,没有实锤,这些人也不敢动她分毫,毕竟谁不知道如今的圣上最是宠爱这位公主。
但愿幼宜郡主的都是真的吧。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