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侍应生走了之后,兽人才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了会场。
会场的舞会已经要开始了,尉迟信等了会儿,觉着女孩去厕所的时间有些过于久,有些不妙的时候,便是起了身,让门口的侍应生带着去了卫生间。
可他将那些卫生间都找遍了,人没找着,就连里里外外的侍应生都陪着找了,还是没找到人。
男人忽地想起了什么,沉着脸转身快步回到了会场,然而原先坐着的兽饶地方空了,人都不见。
尉迟信的脸顿时乌云密布,扒在脸上的那一道疤痕有些可怕。
再一次,他把她弄丢了。
他垂眸,十指扣进了掌心,伤痕累累。
真是可笑,因为顾及她的感受,却忘了一个问题,他要对付的人从来不是善茬,既然如此,他还存着什么善心周旋。
黑幽幽的眸子里幽深不见底的戾气。
他们最好是别动她。
否则.......
男人眯了眯眼,深深地看了被人簇拥着的两个人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会场。
秦亿再度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道空灵的声音唤醒的。
“纯血大人,大人.......”
一声接着一声,幽幽的,宛若忘川河里的幽灵,奇怪而诡异。
她微微蹙眉,睁眼,恍然发觉自己竟是被一片水域笼罩,准确地是在一个充满液体的保温箱里,手脚都被上了管子,就连嘴巴都被塞了呼吸机,浑身赤裸。
面前是玻璃罐子,可以透过罐子去看外面的世界,映入视野里是宽敞的空间,而周遭是冰冷的仪器,这些仪器看起来比现代她在电视上看到的要先进许多。
许是睡了太久的关系,秦亿的脑子有些混沌,缓了好会儿神,才明白自己昏迷前是被人打晕,而至于打晕她的人是谁,她只看见是侍应生打扮的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