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地方的地点绝对不会被人轻易找到。
鼻子上插着呼吸器,四肢都插着营养液的管子,就连她的额角都有,活脱脱的一个被灌养的人。
只要她动一下,那些管子就会扯动她皮下组织的神经,酥麻痛痒感随之而来,可她已经全然顾及不了那么多。
低头,艰难地去环视周边的罐子的布置,除了上方的盖子之外,好似上下两端都有一个像是扭转的一种按钮,而这种按钮是没有和任何东西连接的,明这是罐子本体的按钮。
秦亿往下看得时候,下方的罐子好像也有一个开口,只是下面被仪器堵住了,那么就只有上方的盖子可以掀开。
这盖子自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掀开,那么开启的方式肯定是在罐子上,而罐子上下方就只有两个按钮。
现在她就是要赌,赌这上头的按钮是开盖的。
心中反复安慰了自己一阵,她才慢慢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半个多月之久不操控身体,除了头之外,其他地方都有些麻痹和僵硬,她在刚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恐怕是当时那兽人在带她回来的时候,又给她注射了全麻药,秦亿在书里曾看到过,若是这种药注射过多,那么就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甚至脑子都会变得不好使。
但是目前来看,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她还有机会。
大脑驱使,对手指下指令,她微微垂眼去看摆在两侧的手,第一次,一动不动。
“动。”
她在心里默念着。
第二次,还是一动不动。
“动。”
仿佛就像是执拗一般,她死死地盯着自己手,咬着腮帮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眼睛盯得酸涩了,闭了闭,再重新来。
这一个字不知道在她自己的心里反复念了多久,终于在第二十五次的时候,手的尾指先是动了动,而后食指无意识地跟着动了下,紧接着是无名指,食指,大拇指。
秦亿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看见自己动聊手指,心里高忻像个傻逼一样,可从始至终,生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