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亿直接就在大堂吧的卡座上坐了,等候着那表情有些讪讪的秦夫冉场。
秦夫人落了座,秦亿招呼侍应生给她倒了一杯茶,才端起自己的茶喝了口,直接开门见山问:“夫人来此是为何事?”
秦夫人面色一僵,没想到在私底下秦亿更加不留情面,甚至半点想跟她寒暄都没有,但面上的不适感也仅仅是一瞬,不一会儿就从她心里消散了。
自己生的女儿,还能在自己的面前逞威风不成?
秦夫人如是想,按照秦亿以前的性子,断断是不会让她难堪的,毕竟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从乖巧又懂事,只当是以为女儿久久没见她了,心里疙瘩上来,一时不适做出的反应。
所以,她当下也没放在心上,收起面上的忐忑心虚,瞬间就恢复了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在外饶面前,戏做足了,背地里就不需要做戏了。
此时的卡座周围就只有他们母女两人,秦夫人施施然地喝了口杯中的茶,这是秦亿平时喝的奶茶,半是苦半是甜,不是她喝的甜茶,当下就皱了眉头,不想再碰,搁在了一边。
秦亿只当没看见,慢慢啜着茶,等她开口。
秦夫人兀自拿乔了会儿,见女儿没反应,只好轻咳了嗓子,微微抬了抬倨傲的声线,又夹杂了几分僵硬的柔和,听起来怪别扭,“阿亿,你最近还好吗?”
适合切话的开场白,这夫裙是个明眼人。
秦亿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杯子,淡淡地答,“一切都好,劳夫人挂心。”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半分失礼都不曾。
外人看来两母女其乐融融,但只有秦夫人知道这句话之后就是拒绝寒暄的味道了。
心里暗恼,面上却是急转悲赡模样,秦夫人本就长得家碧玉的模样,都三四十岁的年纪了,因着保养得当,看起来还像是三十岁出头的少妇,这一番泫然若泣看起来惹人怜惜,若是男人在场无不酥了半边身子,可秦亿不是男人,甚至还是个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