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赫拉大饶面色......看起来不太好。”
“昨日谁送我进内室的?”
秦亿转了一个话题。
“是殿主大人。”
那就是了。
秦亿明了,这肯定是那个男人亲自送她回内室的时候又恰巧给那个女人瞧到了,才会在这个时刻奔来发难。
幽冥界没有白暗夜之分,阎罗殿全都点着烛灯,明黄的烛光发亮。
秦亿亦是不知道今夕何夕,总觉得这种日子是适合睡觉的,可惜来了这里她再怎么想安稳睡觉那是不可能了。
慢悠悠踱步到了大殿的时候,那镶着赤红色皮革的椅子上已经正襟危坐着一个人,瞧着秦亿进来,不卑不亢地站起身,微微弓腰,行了一个礼。
不得不,比赫拉的礼仪最是完美,得当。
任何时候都赏心悦目,但如果不看她脸上的表情的话。
行完礼,女人直起身子,不等秦亿开口,直接便是一张嘴就来,“赫尔黛大人,请您解释一下昨晚是怎么回事?”
秦亿照常走到昨的那张书案面前坐下,阎罗殿没有美好的吃食,秦亿又不敢一个人喝那些黄色的液体,生怕有什么不良反应,没有吃的,没有玩的,作伴的只有这些命册。
她径自不理还在发飙的女人,手碰着一本命册,一面看着一面回话,“殿主大人是让我带他回来,昨夜他不是也坐着车驾回来了?不知阁下在怪罪我什么。”
许是被秦亿的这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到了,比赫拉面色发僵了一瞬,语气僵硬道:“昨夜您没有很好地带殿主大人回来,还把自己灌醉了,劳烦令主大人。作为属下,是您失职了。”
秦亿眉一挑,从那本命册中抬起脸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比赫拉,“你的,恕我实在不明。”
比赫时脸色十分不好看,“赫尔黛大人,在下,您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