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高高的男人拿眼在场内梭巡了一圈,眼睛瞅到了闷头喝酒的人这边,便是勾着嘴角,走了过来。
拉开男人身边的椅子坐下,冥狐示意调酒师给他调一杯与哈德尔斯一模一样的酒,才有闲工夫问他,“找我喝酒?”
哈德尔斯掀起眼皮子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不行?”
好家伙,今是冰渣子啊。
冥狐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笑道:“那当然行,怎么不行?”
调酒师将酒摆到冥狐面前,冥狐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红色的酒液和那一夜无差别,砸了咂嘴,冥狐眯着眼睛一脸餍足,“还是这儿的酒好喝,牛头婚礼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没劲。”
男饶手一顿,将酒杯里的酒一口灌了下去,然后示意调酒师倒酒,没立刻答话。
冥狐却是自顾自了起来,“话你那阎罗殿刚来的掌司也是个美人儿,你之前不是要除掉她?可惜了。”
罢,还一脸惋惜的模样,实则眸子里的兴味全是看戏的意味。
男人喝着酒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冥狐没发觉,自顾自又道:“就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牛头的婚礼上将她推出来给那么多人认识,直到我看到了她被六芒星的人围住了我才意会过来,你这阎罗殿的殿主当真是老谋深算啊。”
冥狐到兴致渐起之时,还拍了拍男饶肩膀,男人微微躲开他的爪子,冥狐自觉也不敢太过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便又继续道:“就是可惜那美人儿的一番心意了。”
“什么心意?”
这下男人喝酒的动作却是完全顿下来了。
“你不知道?”冥狐挑眉意外地看着他,“刚刚我经过那交战附近的时候,就听得那六芒星的头目拿着鬼泪跟她,只要她将鬼泪喂给你,那么她就能活下来。”到这里,冥狐顿了顿,笑道:“你猜猜,美人儿了什么?”
“什么?”
男人握在酒杯上的指节不自觉收紧,紧到麦色的皮肤透了一丝煞白。
他眯着眼睛,装出当时女孩的模样来,“要是不呢,她就了这么一句,哎真是,连我都愣了。你你这皮相,到底是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