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许久,男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迈开长腿往主殿的寝殿走,却又在门口生生遏制住自己的脚步,转了一个身,朝着那紧闭的偏殿走去。
推开紧闭的偏殿大门,或许是那声音太过刺耳,惊扰了在隔壁更一些的偏殿里头的随侍,两名随侍慌慌张张跑出来,眸底的光亮瞅见他的那一瞬,暗淡了下去,面上虽是没什么情愿,但依旧守礼鞠躬,“拜见尊敬的殿主大人。”
哈德尔斯的目光在她们的身上流连了一遍,薄唇微微动了动,终是只了几个字,“本座来走走,你们不必跟着。”
声音生了寒,没有什么情绪。
随侍心颤,本有心问得更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免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
犹豫间,偏殿的大门已经在她们的面前合上,而男饶身影消失在了大门之后。
随侍看着这紧闭的大门,表情变了变,眼眶又红了,怕自己失态,才又忍下眼眶里的泪意,匆匆离去。
而殿内的男人只跨了一步,便是站在殿门口一动不动了。
殿内的摆设还是如同女孩离开时候的模样,甚至是一动未动,很多都保留着女孩的西关,那张柔软的大床旁,还挂着他那送与她的礼服,深红色的纱裙,上面还是闪闪发光好看得很。
一见那衣服,哈德尔斯几乎就能想象得到她身上的美丽,眸底翻起暗涌,他的视线渐渐移到了床上,鬼使神差间,他踱步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躺了上去,闭上了眼。
鼻间还是女孩身上的香气,男人竟是很快就入了梦。
殿内暗红色的月光流转,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发淡,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安静的男人忽然睁眼,翻身坐起,窗外的月光如华,墨色的眸子迷茫后渐渐清晰,眼底的惊惶和伤痛掩去,男饶额头已经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伸手捂住脸。
心间那一股塌陷的情绪在蔓延。
就在刚才,他梦见了好几个碎片,那些碎片都是不一样的容颜的她,也都是死别,影响最深刻的便是他在棺材里见到的那一副没有任何人气的尸体,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