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并不比来时轻松,本也要上坡下坡,这时候又加了这么一百头猎物,更是不轻松了。
四个人作为一个组,两个在前面拉着,两个在后面推,累了就换组。而荷鲁斯只需要负责照顾秦亿就好。
男人以她伤势稍微好转不能走山路为由,全程都背着她,就算是汗如雨下,也坚持到了部落。
几人走了很久,从午间稍稍晚些的时候出发,快到部落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后。
左右首领和首领夫人都会上山头等着他们归来,秦亿他们几个露头的时候,玛莉莎已经是在左首领他们那儿数着猎物了,而右部落的人也都翘首以盼,虽然不抱什么期望觉得他们的未来首领大人会狩猎完这一百条猎物的数目,但是一看秦亿背后的那大黑布,那些人都沸腾了,不可置信地瞪着那远远的人影渐渐清晰。
就连右首领索拉斯都勾着嘴角,直至人看的完整,再到看得清晰的时候,右部落的人脸上的喜意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因为他们见到他们未来的继承人,身上缠着绷带,脸上虽然是干净些,但有些地方绷带没缠到,裸露出来的肌肤伤痕遍布,是在不像是一个出发的时候还元气满满的人。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索拉斯和瑞塔夫人已经是急切地赶了过去,在荷鲁斯面前停了下来。
秦亿想要从男饶背上下来和身后的人一齐行礼,这是一个继承人完成考耗时候该有的礼节,可却被索拉斯摆了摆手,直接将人按在了荷鲁斯的背上,一双黑眸锐利地扫过她缠绷带的地方,再度出口已经是压抑了怒气的语调:“谁干的?”
他问。
瑞塔夫人看着心尖都疼,平时虽然她的确对自家的女儿严厉一些,但也是捧在手心里疼的,何时见到自家的心肝宝贝成了这副样子。
眼眶瞬时就红了,抖着的手都不敢往秦亿的身上放。
瞧出了父母的凝重,秦亿有些无奈,“有话问,但也先回去吧,晚了在外面都不好。”
秦亿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