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黄沙粒也处理了干净,其他的就没动了。
蜷缩的模样有些乖巧,荷鲁斯看着看着就莫名地想到了一种动物,猫。睡着的时候是安静无害的,清醒的时候有自己的想法,独立坚强,又充满了刺,对着任何有敌意的人都能扎一扎。
想法从脑海里过,男人不自觉地笑了笑,再回神的时候,手已经停顿在女孩的脸上方,指尖控制不住地落下去,触碰在女孩的鼻尖,滑腻的触感,不知道是女孩睡前涂了那个护肤的药膏的原因还是什么,冰凉凉地令他心神一颤,内心汹涌得想要得到更多。
在欲望席卷之前,他敛下了眸,迅速将手收回来,从包袱里抽出一条薄毯,给她盖上就不再看了。
他背的这一身东西与其是给他们准备的不如是给她准备的,大部分都是考虑到了他们可能遇上的危险,和她可能需要的,索拉斯和瑞塔的想法很是齐全,而他也是一直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所以,准备的也是她需要的。
这么一想,他们的想法还真是有够一致的,男人勾了勾嘴角。
荷鲁斯的过往二十几年,不识得爱情的滋味是什么,因着神生下来就有意识,所以他只在一睁眼的那一刹那见过他父亲之后,他父亲就变成了木乃伊,被封在了冰棺里,他的母亲需要给父亲报仇,他父亲缺了什么他也要去从本来应该是他叔叔的人身上取回来什么才能解开父亲的这个封印。
在他看来,他的父母双亲之间根本不像爱情,因为比起迫切要救回父亲,他的母亲看重的却是他父亲身后的那些名利和声望,她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不但要救回他的父亲,还要将赛特赶出去,从这个国家赶出去,统领整个国家。
他那时以为,这掺杂了许多东西的就是复杂的爱情,内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排斥这种情感,而他的母亲要不是因为神的婚姻不能背叛,怕是直接就跟赛特跑了,因为她的眼里,只有名利,他从就看得清楚,只是没有穿罢了,因为智慧之神,神最大的聪明就是看破不破,人各有各的命数和际遇,一旦戳破了,就会翻起滔的变化。
他没也不是因为这个神的智慧,只是觉得那东西太过肮脏,他不想触碰。
可如今接近了这个女孩,那些徘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