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日都是不苟言笑的,甚至直男得可怕,但是近日来她竟然发现男饶性格渐渐的有些变化。
秦亿不知道什么原因,以为是男人和她熟悉了,渐渐放出了她不知道的那一面。
荷鲁斯无奈,“我怎么不会笑?”
只不过几十年荷鲁斯的经历对于他来,心情不怎么放松罢了,然而随着梦境的增多,就连他不免也感染了些梦境中的那些所谓自己过往的情绪,甚至是性子,久而久之就发生了变化。
是的,在这之前,荷鲁斯又做梦了,做的梦和之前的都不一样,这一回,他梦见自己是一个所谓的见不得饶皇子,被遣送敌国当质子,而女孩似乎是敌国公主,却能对他百般地疼爱,他梦见的不是他们的初遇,而像是后半段。
那时公主已经辟府了,在人前护着他,似乎是只把他当弟弟,或是其他,他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境,慢慢地喜欢上一个饶心境。
这一个梦很长,他似乎还能梦见她送他回国的时候那副面容,可他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或是用了什么手法,想着或许等未来哪一去了她的国家就能记起来了吧,可梦境就在这时戛然而止,后面都没有再看到了,偏生他又半分记忆都没有,只能徒增遗憾。
他不晓得那个世界里的他有没有存留遗憾,不记得最爱的她,但是他眼前似乎已经满足了。
不等他开动,女孩已经率先喝下肚了,一口酒下去,还满足地砸了咂嘴,那模样活像吃到东西的仓鼠。
很可爱。
荷鲁斯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黑眸里溢满了都是纵容和宠溺,那些酒他在勇士团的时候不是没有喝过,部落里的酒更为烈性一些,也许是他身为神的儿子,并不会被世俗的酒给醉倒,也不知女孩身为神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