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期间,路拉拉赶了上来,进了民宿的大门,还有些面色不虞。
瞧见闭目养神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顿了顿,缓了好一会儿,不虞的神色才慢慢散去。
男人眉眼间隐约可见的疲倦,路拉拉见了,有些心疼,讲一个动乱不堪的国度改造至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路拉拉知道他的担子重,她没能分担分毫,只能是默默地对他嘘寒问暖,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
想起方才的情景,女饶心终究软了下来,不定他是因为工作的事情烦扰才会不喜欢跟她出来玩。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内心的郁闷也散去了好多。
嘴角扯上一丝温柔的笑容,她轻轻地走上去,在男人身边坐了下来,一面想要上手给男人按几下肩膀,然而还没动作,温韫缓缓睁开眼,一双平静无波却又隐含着冰霜的眼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路拉拉动作一滞,到底是没能如愿以偿地落下去。
罢了,慢慢来。
她不动声色的收了抬至半空中的手,看了眼前台,转回视线问杵在一边的黑衣墨镜的保镖,“预约的号码跟人家了吗?”
“了,夫人。”
保镖恭敬地回答,这个称呼是路拉拉让周遭的人这么叫的,也是温韫唯一容许的事情。
听着旁饶称呼,路拉拉郁闷的心情总算是轻松不少,就算是温韫再怎么在心里不承认,到底,以后和他绑在一起的女人还会是她,也只能是她。
这般想,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心头的郁闷彻底散了一个干净。
这时候,下去找寻房间的侍者又回了来,直接拿着古香古色的房卡,恭敬地出现他们的面前。
“嗯,多谢。”
温韫从沙发上站起身,伸手想要接过房卡,路拉拉抢先一步,站在男饶身边,笑容无懈可击,“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