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都是对自己母亲的崇拜,亮晶晶的眼珠子里仿佛带着一股精光。
温韫一下子就看出来团子里的馋,可他素来不爱吃甜,五年前尚且还有心情尝一尝,而现在已经是淡了心绪。
他站起身,抬手在团子的发顶揉了揉,“不了,谢谢。”
简单几个字,与团子告别,男人就转身离去。
直至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巷子角,米糕还站在原地,秦亿出来寻她,就瞧见了她站的稳当的,怀里抱着她先前给她扎的风筝,表情纠结。
秦亿看了眼她在怀里抱着的东西,没细看,先是摸了摸她的手,有些温凉,旋即握在掌心暖了暖,才将团子的身子拉进陵里,“看什么呢?宝贝。”
“妈咪。”米糕眨了眨眼,似乎才回过神,“我遇见一个叔叔很是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米糕生来就对很多事情敏锐一些,秦亿也知道她现在身上的这个基因怕是当世原始人中最优秀的基因。
这个世界,什么都要分三六九等,原始人,人造人,都要分,依照很多因素,例如情商,智商,感官等来分。
而米糕属于原始人中的上等人。
对于一些东西敏锐的感知,秦亿也不奇怪,唯一怕的就是米糕遇到不好的人。
“怎么奇怪了?跟妈妈。”是以,她细细盘问着,也不急于忙碌店里的事情,有班迎迎他们帮忙,能轻松不少。
“就是他很难过。”米糕懵懂地抬手比划着,嘴里像是在酝酿着措辞,“好像他丢了什么东西一样,特别难过。”
到最后已经是笃定。
秦亿还以为她遇上了什么怪人,听得她完,才松了口气,“这世间很多人都不如意,难过也是正常的,宝贝儿以后可不能随便去见人,要是哪一不见了,妈咪可要变成难过的人了。”
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