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喉头哽了哽，上下端详了她一遍，良久才出声，“秦米糕是你的女儿？”
秦亿一愣，随即点头，“是，是我的女儿。”
“她父亲呢？”温韫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呼吸略有不顺，哽在心口，进不得，出不得。喉间带了些哑意，脑子有些茫然。
“在日光星。”这一下，秦亿没有实话，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还有事先留在日光星。”
温韫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头找出撒谎的痕迹来，可女子目光坦荡，看不出有半点心虚或是撒谎的意味。
“为什么回来？”他问出这一句，似乎要在其中找到什么答案似的。
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回来却没有告诉他？
脑子里种种的疑问充斥着，刚刚消停了会儿的太阳穴又隐隐作痛。
“不为什么，日曜星挺好，在日光星待着太久了，对孩子成长不利，米糕理应得到最好的教育我就回来了。”秦亿十分坦然，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男人面色微微发白，登时皱眉，“你身体不适？”
温韫抿唇，看着女人眉眼间娇艳俏丽的模样，不得不承认了一个事实，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好，仿佛这么多年的执着很可笑一般，掠夺的念头将起，又歇了下去，想起那张软糯的童颜，温韫的目光晦暗，内心的戾气终于被他慢慢镇压。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答应过秦氏夫妇，会让她幸福，而如今她的幸福已经有人给予，再怎么不甘心，他也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让她难过痛苦。
男人坐在对面，垂着脸，暗处的目光明明灭灭，最终晦暗下去，转为没有情绪的漠然和冰冷。
“温韫？”
等不到男人回答的秦亿，心中微微一紧，莫不是身体有问题，已经晕了？
“我无事。”再抬眼，男人脸上已经收拾好了表情，甚至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