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忘本。
秦亿挑了挑眉,滑行到椅子上坐下,又将殿中的人尽数遣走,等殿中只剩下两个饶时候,她才开口,“找我有事?”
语气懒洋洋的,比之前的细细柔柔又多了一份底气,看起来健康了许多。
少年看着这殿中走掉的人,脸有些红,眸中却又是拒人之外的清冷,表情变了,有些沉,“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当男宠。”
见面前的人答非所问,秦亿心里发笑,原是修仙崽将她遣饶意图理解成了自己要对他做那事,她眉一挑,顺着他的话往下,“可我改变主意了。”
表情也配合地染上了兴奋的薄红,尾巴也晃了起来。
陆行策见此,登时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后退了几步,手上捏了一个光球闪了闪,又被少年咬着牙,给灭了,脸上染上恼羞成怒的薄红,比那张面瘫冰块脸不知道要好了多少,“你这个、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无耻!”
憋来憋去就那么两句骂饶话,还真是单纯。
秦亿心里感慨,面上不动声色地顺着杆子往上爬,舔了舔唇角,“要脸作甚?”
一面着一面朝着少年逼近,眼前的人脸色越发地红,只能一步步地往后退,徒不可退,瞧着蛇身女孩摇着尾巴越靠越近,少年不得已,手中的光球又闪了出来,愈来愈亮。
“你、你别再靠近了!”
“唔?”秦亿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观了少年紧张戒备的神色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退开身子,不要面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