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策淡淡应了声,拿着手头的工具到院子里头的唯一有水的地方,那是用竹管从山泉接的水,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么一个主意,看起来有些像现代的水龙头。
一解开那个堵住主管的塞口,水就汩汩地流了出来,陆行策就这么站在那儿,就着留下来的水缓缓地洗着工具,顺带洗着自己沾满泥的双手,指缝都冲刷了一个干净,就连指甲盖儿的泥都被细细地抠了下来。
总之,秦亿看着他洗手,都看出强迫症了,这个空当儿,她拧眉在自己的记忆中找修仙崽的出生日期,想着瞧瞧眼前的人是不是才处女座,怎么感觉有重大洁癖似的。
时间太过久远,这些细节秦亿也不注意,所以等她寻思着还没寻思出来的时候,陆行策就已经把手洗好了。
沾满水珠的手无风自干,秦亿瞧着指尖闪过的蓝色法术的光,默了默,这会儿才用除尘术,是不是有点晚了?
心里虽这么想,但她还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喝茶。
洗了手,陆行策来到桌前,撩开衣袍,坐了下来,一旁的弟子殷勤地递上茶水,他也不见外,直接接过去就喝了,一口下去,好似才缓过来一番,他放下茶杯,转而看向一旁的廖健,问:“身体大好了?”
熟悉的师兄关怀感觉又来了,廖健差点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了许多了,你看我都能下床了。”
陆行策点零头,又上上下下瞧了阵其实走路还不算利索的少年,开口又道:“先把身体养好,其他事不着急。”
“好好。”
廖健连连点头,坐了下来。
“公主殿下。”
好端侗着背景人形板的秦亿被cue到,下意识应了一声,应完又觉着不对劲,总感觉修仙崽这句称呼好像在她什么一样。
她抬头,瞧见陆行策的目光看了过来,跟往日不太一样的,面无表情,这些的经历使眼前的少年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深沉了不少,有时候秦亿和眼前的人对视着,恍惚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