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在青岩门耽误太久,不能再待下去了,如今青岩门的那些长眠的弟子们已经安顿好,陆行策决定在下午就下山,到了山底下还能找一个客栈打尖住店。
如同来时的一样,陆行策御着剑,玄鸟驮着秦亿下云梯,但因为陆行策御剑不好带一个尚未恢复完好的廖健。
于是,带廖健的任务就落到了玄鸟的身上。
秦亿瞧着这鸟背上突然出现的傲娇少年,还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颇为不顺眼的人,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
许是宿体活了这五千年之久,心态稳当得像是个老年人一般,常常就会影响秦亿。所以,纵使少年在鸟背上如何发难,她都生不起任何波动的心情。
一路上,廖健唱着独角戏,一行人还算“相安无事”地到了山脚。
已是色擦黑,山脚的客栈没几家,不算是在闹市区,几人寻了一间尚可的店面住了进去,这一回晚餐的时候没有热情的二给他们科普,只有端着一张公事公办的脸的跑堂。
青岩门本就与世隔绝一般,整个师门灭门之事恐怕在山脚下生活的凡人还未知。
瞧着这么一张公事公办的脸,秦亿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她那个时代绷着脸上班的人,大家也是这般厌世的脸,想着想着,她禁不住笑了出来。
一桌上等着饭材人有些安静,她这么一声儿笑,惊起了桌边三个饶注视。
“你笑什么?”
开口的是廖健,语气带着些微的不满,他寻思着这妖女当真是越来越不礼貌了,果真是妖族的人,纵使是公主也不例外,一个个的就是没有修仙门人那么重视礼仪。
“没什么。”秦亿收了些嘴角的弧度,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曾经看过的画面,与这里的客栈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便有些忍不住。”
“什么画面?”玄鸟颇有些兴趣地问。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