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面色涨得通红。
瞧了他一阵,顾御玄才恢复温和的神情,“罢了,起来罢,然后告诉我,那人刚刚跟你了什么?”比之这件事,他更在意的是,秦亿的变化。
昨人还是和往日一般令人厌恶,而今很明显的就有些奇怪,若是以往的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绝不会今亲手将他从雪地里拉起来,又叫人给他医治。
“谢殿下。”云童起了身,站至一旁,道:“她,叫我照顾好您,要是以后她没有东西玩了,拿我是问。”
这言下之意是,他家的殿下是东西。
着着,云童就很是气愤,“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就敢乱话,也就仗着您到了乐国来做质子,才会对您如此,有朝一日,我定要让她尝尝东西是什么滋味!”
“无妨。”
顾御玄摆了摆手,示意他闭上了嘴,又轻咳了一下。
云童的注意力转移,登时快步上前来将自家殿下重新扶着躺回了床上,忧心忡忡道,“您没事吧?”
“没事。”
他现在就是觉得很是奇怪,这公主定然是变了,虽然得话很是刺人,但话语里的关心,顾御玄还是听得清楚。
一个敌国的往日嚣张跋扈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突然之间转了性,出去,谁都不信,更何况是他。
从他就见惯了虚伪之人。
只不过这个公主的变化很熟悉,好似是曾经见过一样。
顾御玄思索不出来哪里见过,但他也不惧,人都已经在乐国了,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坏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公主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勾了勾唇,眸中神情变幻莫测,有些骇然。
晚间,秦亿遣了碧玉好生照料偏殿那边,若有什么消息尽快回来报,又叫她带人送了药汤和好些好东西。
一切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