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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玉脸色惨白如纸，面上浮着一层虚汗，她微张着嘴，惊骇的瞪大眼睛。
她眼底的惊骇就像是被死死拉开的弓弦，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全面崩塌溃不成军。
凤惊华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眼底笑意不减，“六妹妹，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不准备解释吗？”
凤如玉仿佛濒死的困兽般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促的不知名的音节，她深吸了口气，忍着心底的慌乱，梗着脖子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凤惊华淡漠的凝视着她，“穗花是你的丫鬟，她拿着这些东西从你房里出来，事实究竟如何已经昭然若揭，你还敢狡辩？”
“我没有！”凤如玉喘着粗气，跪在凤老太太面前，“祖母，我怎么可能害我的亲生母亲！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祖母，请你明鉴啊！”
凤老太太虽身处后宅多年，但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人性如此丑陋之人！
丑陋到她第一时间忍不住怀疑，这是真的吗？
她震惊的吸着气，沉默着没有说话。
凤惊华捡起地上的草药翻了翻，在草药中翻到了夹杂着的七心海棠。
她又拿起那本毒书，对照着一找，就翻到了七心海棠那一页。
她唇角嘲讽轻勾，“七心海棠，服用三天，胎儿必成畸形，服用七天，胎儿出生必为死胎！凤如玉，你好狠的心呐！”
凤惊华将草药和毒书奉给凤老太太，“祖母，请你过目。”
凤老太太翻了翻草药，果然是毒书上所写的那些东西！
包括炼制草药的器具，也和毒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凤老太太气的手指都微微颤抖，她嘴唇哆嗦着看向凤如玉，眼睛深处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撼！
她惊声喊道:“凤如玉，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啊！”
世间怎会有如此这般毫无人性之人？
凤如玉感觉心脏发疯了似的‘嘭嘭嘭’的跳动，仿佛擂鼓一般，擂的她头晕目眩。
她仰着头凄然的看着凤老太太，嘴唇也惨白至极，丁点血色也无，只喃喃道:“不是我，祖母，不可能是我，我不可能害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