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地方都没有，那普渡慈航大概率跑去吃文武百官了。
这一天，路法和莫愁他们来到了一座城市。
路法和莫愁一行人踏着坚实的石板路，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向着未知的目标前进。
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并未掩盖住路法敏锐的嗅觉。
他轻皱眉头，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莫愁和小霜紧随其后，虽然她们没有路法那样的能力，但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奇怪，有尸气，但是尸气太微弱了，按道理来说，这么微弱的尸气不应该有僵尸。”
毕竟他跟不少僵尸都打过交道，不管是什么品种的僵尸都瞒不过路法，更不用说现在路法实力大涨了。
尸气不是尸臭味，而是一种浊气。
但眼前的情况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按常理来说，这么微弱的尸气根本不足以支撑僵尸的存在。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莫愁和小霜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她们虽然修为不如路法，但也绝非普通人，对于异常的气息应该能有所察觉。
然而此刻，她们却一无所觉。不过，她们也明白路法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于是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跟着我，我们去看看。”
路法说着，便迈步向远处的一条巷子走去。
随着他们深入巷子，那股奇怪的气息越来越浓。起初只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但渐渐地，它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某种恐怖的东西正在逼近。
莫愁和小霜也开始感受到了这股气息，那是一种冰冷而腐朽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死亡和恐怖。
“这是……尸气？”
莫愁惊呼道。她曾在兰若寺见识过活尸，自然对这种气息不会陌生。
“没错，就是尸气。”
路法点头确认道。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尸气的源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正跪在一座破败的庙宇前，她的面容苍白而憔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莫愁和小霜也围了上来，她们看到女子的面容时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小姐，她长得好像你！”
确实，这个女子的容貌与莫愁颇为相似，乍一看去几乎难以分辨。
路法发现了，又一个王祖贤。
哦，不是，似是而非的王祖贤。
女人乍一眼看到跟自己长得很像的莫愁也是一怔。
莫愁看到了女子，同样一惊，虽然似是而非，但是在别人眼里就是很像了，哪怕没有达到双胞胎姐妹那么像，可是也大差不差。
但路法却知道，这不过是表象而已。
他透过女子的外表，看到了她真实的身份——那是一具严重腐烂的尸体，而表面只不过是一层人皮而已。
“画皮鬼？”
路法轻声念道。
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这种传说中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