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翠花把篮子里的祭品拿出来摆在墓碑前的空地上，倒了三杯酒，开始烧纸钱。
“妈，儿子看你来了。”
吴四喜拿着香跪下，拜了三拜。吴群给老人家上了香，抓着几根来到了黄秀芹的坟墓前，给她上香。
每年清明，他都会来这里看一看。
那些画像他拿去过了塑，一直藏在他的抽屉里，就像时间被定格了一样。
“群，爸有话要跟你。”
吴群还在出神，吴四喜什么时候来到身边都不知道。
“爸，什么事？”
吴群收回自己的思绪，找块石头坐了下来。
“这些来，我想了很多、很多。我觉得，我没资格做你爸爸。”
吴四喜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出一个心里的疙瘩。
吴群转过头，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吴四喜。
“生你的虽然是我，但养你的不是我，你今的一切，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是你自己努力和任老师辛苦拉扯的结果。他比我更有资格做你的父亲。”
吴群嘴巴一张，就想点什么。被吴四喜挥手制止住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这些年来我东跑西跑的，人情冷暖早就看透了。我是没有文化，可是走的路多了，见的人多了，知道的东西就多了。任老师看你的眼神作不得假。他是真的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
吴四喜拍了拍吴群的肩膀，眼里带着不舍和坚决。
“群啊！你爸我没文化，你现在是大学生了，还有一个很懂事的女朋友，我没有文化，把你留在身边只会拖累你。我本来就没本事，如果还不明事理，我想连你也会看不起我的，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