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群赶紧制止住两个扭来扭去的中年屁孩。
“好嘞!”
一听有钱赚,廖工兵和吴紧马上就来了精神,安静地等着老师过来教学。
三人之中吴群学的是最快的,虽然没有达到一学就会的地步,不过多练习个两三次就基本上会了。民族舞难的不是动作,是跟上音乐节奏,吴群之所以学得快,老师这是因为吴群乐感比较强。只有吴紧经常是这边还在扭着前一个动作呢,音乐早就放到下一个动作了,不得已只能重新开始。.qqxsΠe
如此练习了一个月,眼看着年关越来越近,晚上的气越来越冷。吴紧也只是学会了基本的舞蹈动作,跟上节奏这事还是若有若无。不得已老师只好把他的一部分舞蹈分给了吴群,只给他留下绣球舞蹈这一部分。重新编排舞蹈,让吴群来领舞。
三个人都把这件事当成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来做,一直练习到年底28号才停下来,并约定好了大年初八接着来练习,务求在能力范围之内做到最好。
大年三十晚上,吴紧还是去看了一下他的老爸,带了一只烧鸡还有几瓶二锅头,房子没有像当初他离开的那样凌乱不堪和恶臭冲,东西虽然放的不整齐,至少不脏。院子里也种上了青菜,稀稀拉拉的绿色给这里增加了不少生命力。
正吃着,兜里的手机想了起来。吴紧掏出来一看,是杨再业的电话,于是起身出门接电话。
“阿紧你在哪呢!大年三十了我,来我家陪陪我啊!哥俩一块喝两杯!赶紧的!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