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回去了给我带过来,你的这个项目我看了,可行性确实很高,不过你阿紧不配合是吧?”
杨再业把策划书摊开在茶几上,手指又习惯性的敲打起桌面,每次有什么决定的时候,杨再业都习惯有节奏地敲打桌面。
“对啊,我好歹他就是不同意,还跟我发牢骚来着。看得出来阿紧真的变了很多,他已经越来越像我以前在高旁村见过的那些父老乡亲,眼里藏着对新事物的渴望和畏惧、对改变固有生活方式的彷徨和抗拒,看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吴群看来也是被吴紧那一番话刺激的不轻,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是不是太放飞自我了。开始忘了自己其实也是个农村人,他的跟还在在旁村里。
“阿紧没你的这么复杂,他这人就是属驴的,只会跟着面前的胡萝卜走,你跟他什么以后什么未来当然没有用,他看不见。这事交给我就好了。”
“兰兰!兰兰!”
杨再业扭头对着刘兰兰的房门叫了几声,没一会换了一身衣服的刘兰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干嘛?我正在和芳芳讨论打扮的事呢?”
“这个东西你学一下,以后就用这种类似的表格和论述方法做汇报,先在帝王娱乐城这做个试点。”